适的房子呢。”
正说呼延牧呢,怎么忽然提起房子来了?欧阳晟随口应了个“好”,把话题拉了回去:“我被禁足,整个颍川侯府的人,都不许随意出入。我如今是瞎子、聋子、哑巴,你怎忍心跟我拐弯抹角?”
呀,还会卖惨呢?叶雨潇把头转到他前面,用手捏他的脸:“我哪儿拐弯抹角了?我只是突然想起房子这事儿来了。”
欧阳晟任由她捏着,神情认真又正经:“那你告诉我,呼延牧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皇上没明说,我能怎么办?万一猜错了,岂不闹个大笑话?”他不反抗,叶雨潇就觉得没意思了,很快放过了他的脸,“不过我让二表哥回去找长辈了,呼延牧有发妻,有儿子,我外祖父他们,肯定不愿意让我嫁给他的。”
“此事得抓紧。”欧阳晟扇着风,帮她把“懒梳妆”摘了下来,好让她凉快点,“皇上一旦明示,就是下圣旨,到时哪有你拒绝的余地?”
“那我也只能催催长辈们了。”叶雨潇把手一摊,“我是真没辙。”
她方才故作轻松,其实是因为心里不踏实。她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一时之间,毫无头绪,不知从何处着手才好。
欧阳晟看看她满头的乱发,先取了把犀角梳来,再才道:“慢慢来,让你抓紧时间,不是让你心急,这是两码事。你先托长辈们去打听清楚,此事是皇上的主意,还是呼延牧自己瞧上了你。”
应该是皇上吧?呼延牧刚从乌劼国来,哪会知道她是谁?不过事有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