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发现,外城东南角住户的羊毛瘟,怎么治也治不好,‘羊毛’怎么挑也挑不尽?”
董礼开嘴边的笑容,忽然就凝固了。
“是你使了手段。”董礼开下意识地这样认为着,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我从来不介意使手段,但这次根本没必要。”叶雨潇耸了耸肩,“难道你不奇怪,你明明早就把所有病患都丢进了内城,为何外城东南角的住户还是染病了?”
确实奇怪,外城其他地方,还有零星住户,他们都没事,惟有东南角的那几家有人染疫。而那时候,叶雨潇等人还没来凉桐县,不可能是他们动的手脚。
董礼开想着想着,放缓了神情:“你知道原因?”
“自然是知道的,不然哪有资本跟董县令谈生意?”叶雨潇朝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只不知那几户人家的命,值不值一批医疗物资呢?”
原来她手里有王牌,怪不得敢威胁他,是他小瞧了。董礼开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的扶手,迟迟没有应答。
叶雨潇的话倒是多了起来:“东南角住着些什么人?京城高官的家眷?你顶头上司的外室?我听说其中有一户人家,是你恩师的儿子?你的恩师仍在位,你倚仗他的地方还挺多吧?如果你连他的儿子都保不住,他会不会怪罪你呀?”
她的话越说越多,董礼开轻哼了一声:“宁惠夫人倒是挺懂得攻心为上。”
“哪里哪里,我是真心为董县令考虑。”叶雨潇嘴里跟他说着话,还不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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