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爆发了,“颍川侯,你现在只是个闲散侯爷,摆架子哄哄寻常百姓还成,想要吓唬本官?做梦!本官的脑袋就在这儿,你想砍便砍。不过本官提醒你,动手之前,先仔细想一想,以你如今在皇上心里的分量,担不担得起杀害朝廷命官的罪责!”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是吗?”叶雨潇把病历合上,整整齐齐地放到了架子里。她忽然发现,听见别人这样说欧阳晟,她心里很不爽,尽管她其实和欧阳晟一样,根本不在乎这些事。
董礼开住了声,朝她看来,脸上激昂的神情尚未褪去。
“来,坐。”叶雨潇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我给你开个价。”
威胁生效了?她终于想通了?果然还是得硬碰硬,跟他们这些人,整虚招没用。董礼开暗自轻蔑,把官袍一掸,落了座:“这批医疗物资,成本不菲,宁惠夫人别把价开低了,否则我是不卖的。”
“多少算低?”叶雨潇拿起桌上的钢笔,灵巧地在指间转了一圈,“拿外城东南角住户的命跟你换,行不行?”
“夫人的意思是,我不给你医疗物资,你就不给外城东南角的住户治病?”董礼开笑了起来。
太天真了。他是凉桐县的父母官,在凉桐县的地界上,有什么是他办不成的事?他早从内城抽调了大夫,去给外城东南角的达官贵人治病了。说起来,那几名大夫之所以会治羊毛瘟,还是她教会的呢。
他正在心里尽情地嘲讽着叶雨潇,叶雨潇忽然把身子探过来,说了一句:“董县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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