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潇没有坚持,放下麻药就开始给他的皮肤消毒。南疆那么多将士做手术,都没服用麻药,想必他也疼不死。
机会是给准备好的人的,此话诚不欺人,若非她早已订制好骨锯,在今天这种紧急的情况下,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稍稍减轻恒王的痛苦,她先用手术刀切开他的皮肤,再才换上了骨锯,努力地锯骨头。
手术进展得还算顺利,但锯到一半,叶雨潇突然发现尾骨旁藏有一根动脉血管,赶紧停了手。
恒王已疼得满头都是冷汗,感官却还敏锐,马上感觉到异状,扭头问叶雨潇:“怎么了?为何停手?”
“有根血管,我先处理一下,不然破裂出血,你就真如太医所说,要血流不止而亡了。”这种情况在手术中很常见,甚至都算不上突发事件,因而叶雨潇很镇定。
叶雨潇低声吩咐春晓拿止血钳,准备纱布和止血药物。
忽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侍卫长喘着粗气的声音传了进来:“王爷,魏公公带着整队的御前侍卫,已经进了垂花门了!”
他想必是一路奔跑而来,才喘成了这样。
人进了垂花门,至多一刻钟就要到了!恒王猛地抓紧了台沿:“快!赶紧锯!”
叶雨潇心如鼓擂,拿着止血钳和手术刀的手却稳如泰山:“快你个头,血管还没扎好。”
她这一点儿也不正经的骂句,似有抚慰人心的力量,恒王一怔之下,竟渐渐地冷静下来:“出血不妨事,本王死了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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