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烦躁。
“还不好说,我先看看。”叶雨潇走上前去,顺着尾巴的根部,按压着朝他的背上摸。
这东西看着只是返祖,但其实分很多种情况。万一尾骨是连着脊椎的,那就难办了。
她仔细地检查了一番,道:“你运气好,可以切,只是骨头有点粗,得用上骨锯,要费点时间。”
可以切?她只是用手摸了一会儿,就断定可以切?恒王不可抑制地有点激动,但言语中却满是质疑:“你别妄想哄骗本王,在本王小的时候,皇后曾密请太医为本王看过,太医说,此尾切除简单,但切掉后定会血流不止,高烧不退,丢掉性命。”
“你是指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叶雨潇嗤之于鼻,“他们除了明哲自保,推诿责任,还会干些什么?幸亏你没让他们给你切,不然真可能小命不保。”
“你自诩医术高过太医院的太医?”恒王并不是很相信。虽然叶雨潇历经保和殿和南疆二事,有了些名声,但到底才十五岁,医术能高明到哪里去,以前只怕是运气的成分居多。
“王爷,你已经别无选择了。”生死关头,还摆什么谱!叶雨潇嗤了一声。
是啊,皇上派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就算叶雨潇只是个杀猪的屠夫,也只能让她试一试了。恒王不再废话:“来!”
叶雨潇取出麻药,喂到他嘴边:“喝掉,睡一觉,就不会觉得疼了。”
“拿走。”恒王断然拒绝。宫中马上来人诘问,这种时候,他怎能昏睡!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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