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妈的迎新。
什么他妈的酒会。
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什么人致了什么辞,什么人过来冲他挤眉弄眼的搭话了吗?
去他妈的!
这会儿看起来,全像是恍恍惚惚的一场梦。
一个个僵硬的身体,带着魔鬼一般的电音,蒋易觉得自己就是前一晚刚看完的《行尸走肉》的男主角,骑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着一众冲他狰狞挥舞手臂的丧尸,只不过丧尸们渴望的不是他的血肉,而是眼角眉梢那赤裸裸的嘲笑。
这么一想,之前狂欢似的图书馆门前大堂里的那场兔子蹦,还真是跳出了品格,跳出了风采,跳成了为他专属的预热伏笔。
他这人打小没有别的毛病,唯独受不了这种隐晦的屈辱。
坐下病了吧这是。
从他初中带着小地方少年的瑟缩,来到沿海一线城市的时候,操着浓重口音的大碴子普通话,被同桌小女生嘲笑开始,从他连去肯德基拿个吸管都要等到服务员往褐色的小方盒子里补充吸管时,想要直接抓一把被制止的时候开始,或者从他听见香香女士在饭局上听别人聊起宝格丽和梵克雅宝时,一边听不懂一边还在努力不懂装懂,被人暗地里递眼色嘲笑开始
他带着一颗漂泊异乡的敏感少年的心,就已经开始学着把这些眼角眉梢的神色,都统统压进了心里。
尽管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就彻底融入了崭新而开阔的生活。
尽管徐香香靠自己的豁得出去的脸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