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让家里的经济条件扯胯似的上了好几个台阶。
尽管他从来没有对老妈老爸讲过他心里的感受,就像老爸老妈也从来没有对他讲述过生意上的艰难和苦楚。
但少年还没长成足够坚硬的心脏上,那些岁月的着笔,还是轻而易举的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刻痕。
是一种,隐秘的屈辱感强行压制之后,留下的历久弥坚的后遗症。
真可怕。
礼堂里已经嘈杂起来了,不少喜欢凑热闹的人,都拿着手里的小纸条,煞有介事的各处询问着彼此的名字。
蒋易独自怔了一会儿,闷头穿过人流,挤到门口处,把手里已经氤湿的小纸条往顾仪范手里一拍,“我回去了。”
顾仪范不甘愿的舍了正热火朝天聊着的小妹子,转头跟到了门外,“诶,你怎么就走了?刚还说一会儿大家要出去吃个饭呢!”
“大家”就是在宿舍比较相熟的几个人的基础上,再以酒会为依托,衍生出的一些什么熟人啊老乡啊眉来眼去有意向的人之类的群体。
蒋易非常特别没有兴趣。
“还以为酒会能有什么特别的呢,”蒋易说,“就是弄点儿三明治,一人一杯酒的满场瞎溜达,连把椅子都没有,腿都站细了!我回去了,刚搬了地方,东西都没收拾呢,回去折腾折腾,明天上课就没工夫了。”
说得跟真的似的。
顾仪范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估计也知道他这股焦躁烦闷的情绪是打从哪儿迸发出来的,“那行啊,我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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