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祥的通话只是寥寥几分钟,但温可在阳台至少待了半小时以上。
只要骆熠不来打岔,她可以待得天长地久。
捋了捋当下的情况,她觉得自己被温家不待见是人之常情。
换成是她,但凡自己的孩子为了一个在青春期萌动的男人而把整一个家族都填进去,她估计会铁了心把人塞进肚子里。
但现在自己就是那个罪过者,温可没理由怪自己。
她能有什么错?
错的还不是这扭曲的世界观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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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悬空,温可感觉屋子内静悄悄的,拿捏不定骆熠在作什么妖。
她准备进门。伴随着一道清影入室,落地玻璃门一闭一合带出了不少冷气。
“哈啾~”
温可被这冷热交替的温度刺激得,捂着鼻头打了个喷嚏。声线矫揉造作,反而把自己给乐到了,“真是做作。”
客厅的人已经不见人影。唯有一堆散乱的包装屑散乱在桌面,像极了疯狗到此一游的场景。
温可懒得收拾,更无心关注骆熠的人去了哪里。
昨天晚上的滤镜修图就差最后一帧,她得赶紧修完发给司淮,再拖延下去,自己受伤的烫伤就快痊愈了。
这可不太行。
一旦超过48小时,这黄金搭讪时期就没什么暧昧的效力了呜呜呜。
她不能放弃这个崽崽。
没了对大魔王的防备,温可把塑料拖鞋都踢到通道的边沿。一双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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