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轻盈地踩在地板,宛如午夜游走在屋檐下的猫。
她想拍几张光脚丫子的照片当素材,但走没两步,洗手间的门开了。
“靠。”温可暗骂一声,原路返回把自己细嫩的脚丫穿进塑料鞋。
手忙脚乱的样子恰好被捕捉入眼。骆熠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精明。
“跟情夫的报备工作结束了?”经过她身边时,他意有所指地问。
“是温祥。”温可如实答,显然是不上他的套,“估计是知道了他姐夫在外斗殴的事情,担心他姐姐平白无故受牵连罢了。”
骆熠听完,咋舌道:“没白瞎他姐往日的疼爱。”
但有一点,他不认同,“就算真的牵连到你了,你也不无辜啊。”
温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骆熠没继续说下去。漫不经意的态度叫人捉摸不透话里的真实性。他不过随口一提,并不在意外人怎么想。
温可见他没有说下去的欲望,自然断了兴趣。坐回沙发,开始收拾那堆消过毒的医疗垃圾。
“我不打女人。”骆熠同样坐过去,单腿点地,另一只腿也盘起坐在沙发扶手,姿势吊儿郎当,但依旧让温可本能地感觉到危险。
“沙发那么多地儿呢,不必非得来我这边挤。”她提醒。
骆熠:“但你闻着香。”
温可:“……”从没有一个人能把“老子今晚想做”说得这么高级。她一时半会儿不知要怎么接。
骆熠知道自己这话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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