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警察便押了一个戏班的人进来。
那人衣衫朴素,和放在金韫婉所见男旦们的打扮简直天差地别,他虽然低着脑袋,模样却同样秀气得很。
“这人你可认得?”警察问。
“认得,戏班里的杂役。”
“据他所说,他原本也是唱戏的,因为不愿遵从你的意陪客人所以被打压了,才当的杂役。”
金韫婉愤愤地想为杂役打抱不平,封花月这样压榨人,和盛家人压榨她有什么区别。
这时,忽然有人敲响了门,喊了声报告,得到准许后走到盛沛霖身边来对他耳语了几句话。
盛沛霖微微皱起眉头,握了握金韫婉的手背,“回去了。”
金韫婉抽回手,连忙道,“我还没看完呢。”
“我有个紧急公务要处理。”
“那你走呗。”金韫婉朝着他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盛沛霖抿紧了薄唇,也不好在多说什么,只能起身郁闷地独自离开。
金韫婉望着他的背影,良久思绪才被封花月的话给拉了回来。
“原来你是这样理解的,真是枉费了你跟了我那么久。”封花月惋惜地叹了口气,苦笑摇头。
半晌,他才解释道,“我是有让你和郑掌柜多多交际来往,他先前常来捧你的场,那段时间来的少了,我料想他该是去捧别的角儿去了,这才自掏腰包帮你和他拉近关系,可你倒好,直接在场子上泼人冷水让人下不来台,得罪了一帮子前来作陪的戏友。料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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