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个干净货色,你是戏班班主,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这种事,你难不成一点也察觉不到吗?”
封花月忽地一笑,“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可真是要问一问,您说北都城的男旦没几个干净货色,为何你们之前不查,也不查别家,偏偏就查到我们戏班头上了呢?是之前一直渎职还是因为现在要替某个大人物泄私愤?”
他话说完了也没瞧盛沛霖一眼,可是在场任谁都知道,他指的就是盛沛霖。
盛沛霖一眼不发,他还没有糊涂到自己赶着去承认。
警察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怕盛沛霖会发怒,赶紧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你莫要在警察局里逞口舌之快!我们已经了解过了,你以前可也有过金主。”
“怎么?新法还能管的了立法前的事儿?”
警察被他哽地哑口无言,按照新法,除非重罪,否则立法前之事是依旧按前朝律令判的。
“我们的意思是你应该知道这种风气,我们也有理由怀疑正是你在暗中拉皮条。”
“你们自然可以怀疑,但凡事得讲证据。”封花月用手指叩击了一下审讯室的桌子,缓声道,“我记得民国法律规定,没有新证据的话可以在进警察局十二小时后要求保释,距离你们昨天连夜抓我来,可已经十八个小时了,我的律师会来和你们谈保释的事。”
他是刻意在这里等金韫婉来的。
盛沛霖又怎么会随他来去自如,他也不动,只是朝着一旁的警察使了个眼色,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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