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韫婉随盛沛霖一起去了警察局,之前的盘查中向着封花月的几个警察已经被故意调走,余下的几人战战兢兢,心想着盛沛霖重视此事果然不是上面随口说说的,于是对审问也格外上心起来。
几个伶人被带进了审讯室,哭哭啼啼的,没几下就全招了,金韫婉听了半天才听出来做相公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尴尬地转头望着盛沛霖,“这……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吗?”
盛沛霖在说暗娼的时候她根本没听明白,只晓得沾了暗字肯定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都听到了,还来问我作甚。”
金韫婉心想那封花月也是个貌若天仙的妙人儿,若真做了这种事,她总觉得心里有些莫名排斥。
盛沛霖见着金韫婉的眉头微微蹙起,小嘴一抿,一副接受不能的惊讶表情,便心想她应当不会再为此事闹了。
就在这时,审讯已经到了最后一位,封花月被带进了审讯室。
“封花月,刚才你戏班里已有四人对违法事实供认不讳了,你最好老实点,自己交代。”
封花月缓缓侧过头望向盛沛霖和金韫婉这边,唇边带着三分薄凉,气定神闲地道,“他们要作践自己,与我何干?我封花月大小在北都城也算个角儿,你们总不会以为我缺这点卖身钱吧?”
“那他们做这种事,你知情不知情?”
“不知。”
“你怎会不知?你们戏班加上你一共才这六个男旦,便有四人偷着去做了相公,北都城的男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