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帮我拿一下卫生带……”
盛沛霖有些犹豫,都说女人那些东西男人碰了是会沾晦气的。
金韫婉见他不乐意,随手拿了张毛巾把头发裹起准备自己去拿。
盛沛霖看她脚下血流成河,心疼最终战胜了他的旧思想。
他把金韫婉头上的毛巾扯了下来,“好好待在这里,你把东西放哪儿了?告诉我,我去拿。”
“衣柜最左边的抽屉里,再帮我拿条干净的小裤。”金韫婉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头,她肚子越来越痛,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盛沛霖拿来卫生带和小裤给她换上,见着她换好了也不等,就端端地坐在了小板凳上。
“你不是要洗头吗?”
金韫婉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她就算再能逞强,也熬不过痛经的折磨。
“我肚子痛,你帮我洗。”她的声音透着几分娇气。
盛沛霖目光柔柔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小孩子一样。
他把袖子挽了起来,打开了花洒。
之后便听到了源源不断的金韫婉的抱怨声。
“太冷,再烫一点。”
“哇哇哇,好烫!”
“盛沛霖你轻点,你抓地我头皮好疼。”
“呜呜呜,那里是打结了,你慢慢把它拆开,不要扯断我的头发……”
盛沛霖顿时觉得金韫婉事儿真多,像个难伺候的大小姐。
可他又突然想起,她本就比大小姐还金贵地多,是前朝的多罗格格,她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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