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你洗个头而已,躲着我作甚?”
他虽然不知道女人来月事不能洗头这件事,可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金韫婉有些古怪。
盛沛霖看着金韫婉的头发,和她平日洗了头的样子不一样,有些不自然地微卷着。他伸手去摸了摸。
原本柔顺的长发有点毛躁。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被烧着了?”
金韫婉有些无语,既然盛沛霖已经看出来了,她装傻也没用了,干脆反客为主假装生气道,“不是烧的,是烫的!”
盛沛霖赶紧将她松开,伸手捋起她的袖子。
“只烫伤了头发吗?别的地方有没有被烫到?”
金韫婉迅速地编起了瞎话,“没有,我没受伤。我就是稍稍做了下头发,怕你不喜欢,所以洗了。”
盛沛霖愣了愣,虽然他看都没有看到,但是金韫婉这话明显是在考虑他的感受。想到这里,他严肃的面色松动了不少。
“最近北都赶时髦的人确实不少,你朋友也烫了?”盛沛霖又问。
在他心里早已都把金韫婉的朋友预设成了女人。
金韫婉也只能点着脑袋附和他的话。
“烫了呢。总之你先出去,我要洗头。”
“我帮你,哪儿有人像你这样洗头的。”
盛沛霖说着,从一旁端过来一张小凳子,示意金韫婉坐下。
金韫婉感觉得到,下身的血还在沿着大腿根流……
“你实在想帮我的话,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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