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年纪轻轻的,眼神就不太好了。他要是在乎我会把我伤成这个样子?”
金韫婉捋开袖子,给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满目疮痍。
她从小就是肃亲王府千娇百宠养出来的,哪里伤成这样过。
“那……那还不是您气着他了,您都不知道您邀请他去参加朋友的生日,他有多高兴,结果您只是为了从他身边跑掉,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姜孝予笃定道。
金韫婉才不相信,双手抱着熊问他,“他亲口告诉你他高兴了?”
“没有,但是……”
“没有但是!他对你有栽培之情,你当然把他往好了想。他要是真在乎我,七年前就该在乎了。”
金韫婉不想再和他车轱辘下去,又见着姜孝予一副不肯罢休的样子,打发道,“你既然要帮我,就去院子里摘几束新鲜的花送到我房里来吧,我想让屋子里味道好闻点。”
她擦的西药带着一大股药味,闻起来不太舒服。
“好,夫人您等等,我这就去办。”
金韫婉见他走了,终于落得清闲,开始在元帅府边走边找人问偏方,佣人们背后窃窃地笑着她回来熬了终于忍不住想要像五年前一样用尽手段抓住盛沛霖的心了,她听了也就笑笑,再去找下一个人询问。
走了一圈,金韫婉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们说的大多都是法力巫术,连一个靠谱的都没有。
金韫婉只好悻悻地回了卧室,见着姜孝予帮她采的栀子花已经放在了梳妆镜前。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