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地插满了一个花瓶。
她心想着男人真不会伺候花,盛沛霖小时候也是这样。
她阿玛给她买了西洋来的的彩色玻璃花瓶,央着盛沛霖帮她采/花,结果他把花插的满满的,根本不会花儿一点生长空间,没几日就全死了。
就像是盛沛霖为人一样,最喜欢把对方逼入绝境,进退两难。
金韫婉把满瓶的栀子花挑出来几朵,扔进了垃圾桶里。
太阳渐渐西移。
佣人来敲了门,毕恭毕敬道,“夫人,元帅让您去书房一趟。”
“去做什么?”
金韫婉心中有些犯嘀咕,盛沛霖在家的时候,他的书房几乎是不让除部下以外地人进的,他以前以前公务繁忙的时候她也曾厚着脸皮给他送夜宵,结果被赶了出来。只有他去了外地,重要文件全被搬走的时候,她才有机会进去怀念怀念他的味道,帮他打扫一番。
她最后一次进他的书房,是为了把自己叠那罐千纸鹤拿回来,甚至不惜把他的书柜也撬开了。
佣人为难地看着她,“我不知道,我只是过来传话的,您赶快过去吧。”
金韫婉努了努嘴,不管盛沛霖打什么主意,现在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得受着,只要能把这一年熬过去……
书房离两人卧房不远,金韫婉一到门口,守卫的士兵就向她敬了个礼,帮她开了门。
金韫婉一进屋,面向的是一盏窗户,夕阳投出橘红色的光映在右手边的一排书柜上,晃着玻璃柜门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