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姐姐,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还会改诗?”王萍儿有一些狐疑,她语气酸溜溜地道。
走开!她哪来的这么一个妹妹?
我姓宗,你姓王,咱俩井水不犯河水的好不?
“也许是因为我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吧?来来,萍儿你过来,我教你拆诗,我记得你也是认得字的。”宗妙纹还是很大方地招手,示意王萍儿过来。
然后愉快地开始了室外教学。
她又翻起来了褚远芳的诗集,看了一会儿选出来了一首拆诗会比较简单的,诗题是《吟木兰花》:
林下灰枝驳杂中,晚生自酌玉琼浆。
远山传芳入我帘,旷世独觉木兰香。
这一首诗拆起来会非常简单,只要找出其中赘述的词,再一舍掉,就可以完成拆诗了。
如果她宗妙纹没有看错的话,这一首《吟木兰花》拆诗成五言之后应该是——
林下驳杂中,自酌玉琼浆。
远山传其芳,独觉木兰香。
不过因为王萍儿心思并不在此之上,虽说也懂了,却迟迟不肯耐下性子自己一试,总是有各种搪塞之词,又是说她为难萍儿,什么萍儿让她不开心了,一个劲儿地和宗妙纹道歉。
然而宗妙纹也没有像为人师长的那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只是顿觉索然无味,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灰便决定先走一步了。
“我家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我手头还有一点小钱,褚兄你且拿去换粮食赈济灾民吧。”不容他推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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