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有什么可推三阻四的?
宗妙纹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一时也没深想,只慨叹奚云气量如此之小,竟要人家小姑娘这般难堪,人家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毕竟人在做,天在看,还是谨言慎行一些的好。”奚云淡淡地道。
他话里话外都是在敲打王萍儿。
宗妙纹被这么一打岔,有了几分钟才改出一首诗,她撇开小树枝,却没料到褚远芳还没给王萍儿讲完。
“哎呀,我好笨啊,我好羡慕七娘姐姐一直以来都那么有心眼,从小到大都有奚大哥教她读书。”王萍儿戳着手指,声音柔柔。
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这倒是。”褚远芳也忍不住点头了。
“真没料到,榆姑娘你既有如此文采。”奚云低眉细看去,由衷称赞道。
榆七娘虽识文断字,却不如大家闺秀那样有机会耳濡目染文学,更不比说与秀才相提并论了,七娘是也写不出来什么诗作的。
一想到这里,奚云的内心还是会隐隐地疼。
宗妙纹一挥而就改的诗,随意地写在地上,还是那潦草的狗爬字:
九秋不相见,残桥一双眸。
山川本无心,千仞云坠楼。
“你既有如此文采,加之策略,真是投错了胎啊……”褚远芳浅浅一声叹息,对此很是遗憾,“你若身为男儿,说不定,今年探花就是你囊中之物。”
“褚兄谬赞了。”宗妙纹仍是从容不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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