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罢了。”
“这样也好,省得她再到处闯货
。”李彩想想,这个人真能惹是生非呀。
她拿了牡丹卷给阿嫣,阿嫣张开嘴,李彩递过去,阿嫣咬了一口尝了,笑了:“不错,味儿还挺正。”
“好吃就行,我松手了啊。”李彩松了手,阿嫣赶紧伸手拿稳了。
阿嫣拿在手里吃,咽完了才开口道:“虽比不上母亲做的,倒也是难得了。”
母亲。
一提到这两个字,两人都沉默了。
阿嫣这儿,父亲——太子贤死于非命,张良娣如今还在巴州受苦。
李彩自打那次与父亲不欢而散之后,就没再见过父母亲。二哥受伤昏迷,在众人身边骤然消失。这么久了,也不晓得如何了。更不知她那远在凉州的父母亲是如何过来的。
那个洛洢,当时受了伤,后来也不知如何了。
两人相对而坐,各自垂泪。
阿鸾带着阿芩、奚玲二人捧着水、点心进来时,就看到二人坐着垂泪。
“哎呦,这是怎么了?”阿鸾慌了,慌忙上去劝:“县主,您如今可是有身子的人了,可不能过于伤心。”
又劝李彩:“郡主,您跟县主是至交,可得好好劝劝呀,怎么两人都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