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颇为不满:“阿鸾都伤成这样了,你们没一个人跟我讲实情。”
阿嫣倒是不好意思了:“姐姐,妹妹还不是为了姐姐好?再说姐姐为了来这里,不也险些遭人毒手吗?”
也对,她那会儿也受伤了:“阿嫣,你还好吧。是谁要害我、要害阿鸾?”
一个宫中的二厨子也敢觊觎前县主身边的人?即便是前太子府上的人,如今阿嫣也有太后——如今是帝国最高权利的人撑腰。
“两位娘子先行歇着,奴婢去弄些水来,再弄点吃的来。”阿鸾说着,施了一礼,出去了。
阿嫣劝道:“姐姐,人家要害你,不需要理由。只是咱们的存在本身就挡住了人家向上爬罢了。”
李彩若有所思,点点头。
阿嫣问:“姐姐不晓得此事如此处理的吗?”
处理?她一直在养伤,这个事儿还需要处理吗?
阿嫣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道:“姐姐,跟你同舟而行的可是吐谷浑的两位王子,其中一位可是吐谷浑的未来国君。看来此人已经丧心病狂了,连亲人也不顾了,对子君也下得去手。”
此人?是谁?
“是武琅悦,她已经承认了。”阿嫣看着李彩说。
果然是她。
不对呀,她不是个蠢货、草包吗?也有这样精巧恶毒的心思?
“祖母已经查明了此事,她倒是认了。只是她是女子,总不能流放吧?况且人家哭得呼天抢地的,还说一定会改。也就罚个禁闭,不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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