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你俩
为我好。那个,那个人,叫他走吧。”李彩指了指院子里的阿若。
阿芩开玩笑:“那人?咋就成了那人了?他这几日伺候娘子,娘子不挺受用的吗?”
李彩听了,呆在那儿,眼睛直直看着前方,竟无言以对。
“放肆!”倒是奚玲怒了:“有这么跟娘子说话的吗?”
“奴婢,奴婢逾规了。”阿芩赶紧跪下来:“娘子,奴婢是怕娘子再次将奴婢二人离家。”说着,叩了头,脸上滚下泪来。
连带着李彩也鼻子酸,泪水滚滚而下。再看奚玲,她也红了眼。
李彩道:“你这丫头,休提这些。母亲早年让你二人离开,是为了保你们。那些年,日子有多难,你晓得吗?家里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母亲和父亲自己挖了窑土,和了泥,用格板打坯,再装窑烧,烧成砖,再一个一个的趁热取出来,砍了院子里的树,买了瓦,凑够了物料,又请了人,这才建好了住处。那个时候,有谁认得我?那个时候连亲人也会落井下石者有。连自己的婚事都差点让他人做主。不得已,我去了绣房。机缘巧合,被县主召入东宫做了伴读。谁知好景不长,太子被构陷,东宫被画地为牢。”
这下她们明白了,为何武琅悦说她们的娘子做过牢了。奚玲也挨着阿芩跪下了。
李彩抹了眼泪,继续道:“还好陛下需要皇家血脉去寺里祈福,这事儿自然落到长信县主的身上。我又与长信县主被派到龙泉寺,日子说不上清苦,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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