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歇会儿,叫奚玲或阿芩来吧。”
“怎么了?有不方便的?”
“自然,男女有别。”
阿若急了:“你我就要订亲了,还说这样的话。”
“我内急。”李彩羞红了脸。之前喝了不少水,刚又喝了粥。
阿若:“哦。”了一声。
谢天谢地,他似乎明白了。
“出去吧。”李彩央求。
“没关系,我也可以侍候你的。”
“哎呦,真是木头,你快去吧。”
那位一听倒乐了,原本走了两步,倒回头了,看着她笑着:“好,木头。我喜欢,木头,木头。”他说着,往外走,口里念叨:“木头,呵呵,木头,木头……”
他们的婚事,有人要阻挠,为何?也是,幸福哪会来得这般容易?哪能毫无波折?
三天了,那鸾姨受伤也有四天了,不知怎样了。
阿芩倒劝她:“娘子啊,你若担心鸾姨。奴婢倒劝你不必。”
“你这丫头,讲的哪门子话?看我如今行动不便,也欺负我不成?”
“还不是娘子惯的?”奚玲在一旁笑着,扶李彩慢慢地躺下。
“奴婢哪儿敢哪。”阿芩红了脸,劝道:“娘子,奴婢是这么个意思。娘子与其在这儿担心阿鸾,倒不如放下心来养病,早些好了,想去哪儿不成?何况是区区嵩山呢?这才几里地的路?”
这倒也是。
奚玲也点头:“奴婢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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