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焉看时,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了。
眼泪迸出,她急切地叫:“守义、守义、守义……”
“拿热水来。”她吼了一句,低头对守义温柔地说:“守义
,姐姐在你身边。”
“嗯。”守义回应了一下,止息了。
热水来了,李彩接过来递过去。
阿焉拿汗巾子过了热水,轻轻地为他合上双眼。再给守义擦脸:“守义,那个世界没有痛苦,咱们这样的人去了不会受到鞭刑的。那边有父亲会教导你,那边有大哥会爱护你。你若怕了,看看路两边的幽冥之花,便不会害怕这幽冥之路。”
“死了,比活着强。”长信说完,颓然倒也,摔到了地上。
李彩急了,慌忙蹲下去看:“快,快去请医正瞧瞧。”
福胜哭了:“郡主啊,您太天真了。此处不是医正来的地方。”
李彩看看,侍卫们若无其事,对突发状况也无动于衷。
她甚感心凉:“她是县主,怎么着也是太后的孙女。若有差池,你们谁也难辞其咎。”
守卫嘴马动了动,没吱声,只好找了个胡床,李彩小心地扶阿焉躺上去,几个人抬了长信出去。
医正看看面相,号了脉:“恭喜县主、贺喜县主,您有喜了。”
李彩也甚是高兴:“多久了?”
“回郡主,已经三个月了。”
三个月了,医正在一旁说胎像稳固。长信听了,不知是喜是忧,那边弟弟刚刚去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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