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济也是皇室贵胄,岂容这等人这般羞辱?”
“圣上,守义王子命在旦夕,老奴斗胆请了恩典,太后着令长信县主、陇西郡主进宫,圣上,还请两位贵人早些去吧。”
“陇西郡主,谁?”武琅悦问了。
“你眼前的这位便是,你还不行礼?小心治你大不敬之罪。”李旦不客气道。
郡主,比县主级别还高,她一没品,二没级,不过是个外戚,不得不行了一礼。
李守义卧在榻上,面色发黑,形容枯槁,见了二人,眼神泛光:“姐姐,你们来了?”
“弟弟我……”李守义有些透不过气,嘴唇发白,喘了起来,阿焉赶紧上前安慰:“弟弟有话慢慢讲,不必着急。”
李守义好了些,苦笑着问:“姐姐,你恨咱们的阿翁吗?”
“恨不恨也不益,终归是命啊。”阿焉不置可否。
阿焉近身前来,掀开守义的衣衫——那已经很破旧的衣服了,好在遮体。手臂上满是血痕。
“啊?”她呆了,疯了似的欣起来,肚子上,腿上是结了痂的伤痕,一道道触目惊心,纵横交错,旧的疤痕与新的伤口重重叠叠。
“守义,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她不曾想到,会是这样的凄惨。
“这是好的,姐姐。”守义甚是平静,他似乎已经麻木了:“都习惯了。兄长比我大,受的伤更多呢。”
阿焉脑子“轰”地一下,倒在地上。
守义长吁一口气,口吐白沫,眼睛睁得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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