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棵大槐树,李彩觉得好熟悉,塔里的塔中,她原本有些迷糊,觉得好像来过这里。
晃晃脑袋,想不起来。
李彦芳问她:“咋了,小姑?”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李彩挠挠头,灵光乍现:“烧瓷器的,等等,我想起来了。几年前,我曾和丫头们从水里捞出一个小男孩儿,他家祖辈儿都烧瓷器。”
张子夜的外祖父家烧冥器,那便错不了。她肯定地道:“对,是烧冥器。走,咱们去一趟。既然来了,去看看,定有收获。”
他们从村口的槐树洞下往村里走,那路是小石子的。家家户户的院墙都是瓷器堆砌而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怪道是烧瓷器的。”李彦芳一个手道,众人啧啧称奇,都道开了眼界。
按照记忆中的路,李彩带着,找到了彩淘的家,家里有些破旧。却空无一人,有两个小娃娃从这儿过,还有一老太扛着把锄头在后头跟着,老丈另一只手再挎着个荆条编的半新不旧的篮子。
彦芳上前行了礼:“老人家,这是去田里干活儿呢?”
老人家点头称是,彦芳再说:“敢问老丈,这家的人呢?”
“前几日还在,这会儿没在家,许是过了另一个院子了,听说他们家接了个活儿,倒是不太好做。看你们也不像坏人,跟你们讲了吧。你们往村西口走,不过二里,有一院子,就那么一处院子,是他们家烧瓷器的。”老丈看看他们,说得不少。
“这村里不是家家在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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