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瓷器吗?”彦芳有些纳闷:“怎么他们家倒在村外呢?”
“你们年少自然不知道,这家家烧瓷器不错,在家烧也不错。但但是他们家烧的是冥器,谁不觉得晦气?还敢沾染?只好去村外烧了。这样逢年过节、闲来无事,亲戚街坊们走动也不忌讳了。”
“受教了,多谢老人家。”彦芳再次行礼,二人作别。
这村西口的确有一院子,二人未见有人影,只好让人敲敲院子的木门,却没动静,再敲,“吱呀”一声,门开了。
那人衣着普通,面目愠怒,正要喝斥,见了李彦芳却恭敬起来:“彦芳兄来了?小弟不知,怠慢了。”
“老赖,你不在上阳宫当着,在此作甚?”彦芳倒也意外。
“彦芳兄不知。”老赖看看四周,拉他到一旁。小声道:“你说怪不怪,天皇天后做了同样奇怪的梦,都是彩色的马、驼、人,还是瓷器,这不,着人寻了几日,便找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破地儿,小弟领着几位兄弟在这儿招呼着。要烧。”
“还顺利吧?”彦芳礼节的问一下。
“顺利个屁!”老赖呸了一下,忿忿地:“不提倒吧。一提倒叫小北气不打一处来,弟兄们跟着又是挖土,又是运。又是彩石、又是挖坑的。完了看他们捏泥巴、烧、再涂上一层,再烧。”老赖摇头:“折腾了几回,烧了好几锅,竟没一个成器的。”
又问:“彦芳兄怎么来了,不会是接替我的吗?”
“开玩笑。彦芳笑了,说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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