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罪犯一样的提审,不出两日,除了太子至亲,竟
全然如同过了堂。
东宫画地为牢。
冬日里,也无新的供给,只有从旧年的冬衣里选出可穿的,捱过这严寒之冬。
太子倒是全未放松对儿女的监管教养。
一日,明月奴来东宫探视。
李彩、长信与明月奴相见,未语泪先流。
末了,明月奴来了句:“小彩,天皇让我带个话,你父亲原本是返还原籍,保留官衔。”
“姐姐替妹妹谢过天皇陛下。”李彩谢恩。
跟长信相视一眼,苦笑:如今到了这般田地,官衔何用?
李彩劝长信:“县主莫要难过,姐姐也经历过,比这要大的变故。经此一变,会有不少人的真正丑恶的嘴脸露出来,往日的面具自然就自己撕破了。当年父亲被革职,押回原籍,也不过如此了。”
当李志贞从汝州知府被罢官,时隔三年,再次重新启用,李彩深深地、彻底的见闻了那些丑恶的嘴,由嘲讽到尊敬的奉迎。世上最丑恶的灵魂莫过如此。
如今虽被关了禁闭,不过长信还是皇室的长孙女,动辄有人相随。只是缩减的地方也不少,虽说是一应用度皆照以前的标准。
“姐姐说的没错,道理妹妹不是不懂。可这不一样,父亲身为太子,不光是武家人,顶头的人也容不下父亲。如今被贬为庶民,倒也一身轻松,只是这一大家人性命堪忧。”
“太子再不济也是皇室之后,天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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