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似乎就在耳旁。
太子的心,乱了。
又如撕锦裂帛,两军阵前斯杀。
一曲未终,张良娣脸色已沉了下来,二女早已放下书本,这琴声,这琴声……二人出了屋子,望见一老者在月下驻足:“您是?”
那老者若有所思:“老朽乃是琴师,太子洗马请老朽来调琴色。敢问二位,这拂琴者何人?”
光顺问:“这,有何不妥吗?”
“怕要有变故了。
这琴声似是玉碎,又有撕锦裂帛之声。阿嫣哭道:“父亲……”
再看张良娣,默然流泪,一曲将终。可惜“嘭”的一声,有根弦断了。
太子脸松懈了下来,对二位王子道:“天晚了,早些回去歇了吧,我跟你们母亲也要走了。”
太子走近张良娣,温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怎么哭了?”
听到这边的动静:“是阿嫣吗?”
“父亲。”长信县主走出来,“这琴交给你吧,修或是不修,阿信看着办吧。”
太子与良娣携手离开。长信抱了琴,看看下面的琴师:“师父既然来了,还是看看吧。”
琴师调试一番,那琴发出铮铮的回应,似乎在回答他。
“琴是好琴,弦儿也是好弦,只是难配了,断弦续不得。”
果然,出事了。
明崇俨被杀,此案查了几个月,竟一无所获,武后竟怀疑是太子所为。一时,东宫人人自危。
不知何时,东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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