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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竽叶怕霜,昨天下了一场小霜,本来青翠的竽叶一下子焉了,枯了。
顺着那细细的滕,根部的泥土却又裂开了一个大口,悄悄的探出一个竽头,扒开泥土,肥肥胖胖的山竽便露了出来,这才是实力派。
九儿在家里越来越烦躁,陪九儿打发时间的只有那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
九儿最爱看的就是那台相亲节目,两个光头和二十四个女嘉宾忽悠相亲男。
各种奇葩的问话令人大开眼界,最后,牵手成功的却微乎其微。
有时九儿看厌了,不免胡思乱想,盯着院门发呆,她多么希望有媒人上门啊。
这年的冬天仿佛比往年来的要早一些。
阴历八月二十九,还没踩着冬天的边儿,那缩脖北风便呼呼地刮了起来。
老话说,二八月,乱穿衣。
但今年的八月没乱,小北风一刮,无论男女老少,都换上了夹衣,有的甚至穿上了毛衣。
咋寒咋暖的天气里,日头还挂在柳树梢上,小山村静悄悄的,连一个早起的鸟儿也没有。
从村中却传来了唢呐声,起先尖尖细细,犹如一线铁丝,直戳那些沉睡者的耳膜。
继而,却又如雨珠落地,啪啪作响,猛地,却又忽然停住。
寂静之中,忽然却又乐声大作,伴随着梆子,手钹,一齐迸射而出。
猛地,唢呐,这乐器里的王者,出现了。
高亢,明亮,任何乐器在她面前都要默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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