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物色了一家又一家。
通过比较,我看杏花屿的刘二娃,这孩子不错,人长的一表人材,又踏实又能干。
只可惜,太穷了,还带两个小孩。
桃花岛的王大牙不错,老婆刚死,他做个小生意,成天摇着拨郎鼓走村串巷,你可别看生意小,可不少挣钱,比当村长强多了,可惜年龄又大了五六岁。
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替闺女寻一个长相又好,又能干,家里又富裕的好人家。”
有了刘媒婆的允诺,九儿的母亲松了一口气。
但她明白多撒网多逮鱼的道理,见了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便央人说媒。
有时九儿的母亲也暗笑自己,岁数越大越迂腐,好像生怕女儿嫁不出去似的。
说归说,想归想,但每到夜深人静,半夜醒来的时候,一想到女儿的婚姻,老木匠两口子还是愁的睡不着觉,烙煎饼似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日子就像树叶,飘落一片又一片。
在愁苦和煎熬中,北风也越来越紧,秋意也越来越浓。
不知不觉中,大山不在青翠,变的五彩斑斓起来了。
大山被秋熬熟了。
高粱熟了,顶着一团红红火火的烈焰,大豆熟了,在阳光下泛着古铜的色彩。
那些玉米棵棵,变的干枯发白,她们骄傲地挺着胸,一个又一个的苞谷棒,吸足了天地之精华,又丰满又耐看,令人浮想联翩。
低调的只有山芋,默默地趴在地上,生怕弄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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