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公交车从江底下过,你以为人是鱼鳖吓蟹,不用呼吸,在水中来去自如。
未了,裘二爷不忘补上一句,“怎么巴达旺?就是一个达旺巴(大王八)。”
要是村里的年青人,又会抬杠抬的面红耳赤,甚至动粗。
而巴罗锅不一样,也不分辨,只是闭了口。
青麦觉的巴罗锅身上有种特殊的东西吸引着她,是涵养,还是钞票,反正是傻傻地说不清楚。
九儿讨厌巴罗锅。
每次放牛,九儿走过大槐树下,有时喝上一碗凉白开,有时给姐姐要个三五毛钱,买铅笔本子。
九儿讨厌巴罗锅坐在那儿看姐姐,那眼直直的,一脸贼相。
青麦去大槐树下做生意,去的越来越早,回去的越来越晚。
用她母亲的话说,“(早晨)顶着星星去,(晚上)顶着星星回。”
青麦好像失了魂,这个小小的人儿,有了心事,做事总是躲躲闪闪的。
九儿和青麦睡一张小床。
九儿惊讶地发现,青麦变的爱美了。
青麦会用烧火棍把眉毛描的又细又长,像柳树叶,配上青麦的丹凤眼,绝了。
青麦还从门上撕下一点点春联,把那簿簿的红纸片噙在嘴里,润湿了,悄悄的贴在嘴唇上。
青麦还偷偷地朝脸上抹面糊,那面糊放在一个精致的白瓷瓶里,抹在脸上,异香扑鼻。
九儿在柜里,枕头下找了几次,始终没有找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