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飘出了悠扬的歌声,
弹棉花嘞弹棉花,半斤棉花弹成了八两八,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哟,弹好了棉花那个姑娘要出嫁。
这歌好听又好记,很快凌云渡的男女老少都会哼上两句。
就连九儿,见了巴罗锅,也会唱,“弹棉花嘞弹棉花,半斤棉花弹成了八两八。”
有时没有活计,巴罗锅便坐在大槐树下,喝九儿沏的茶,和南来北往的人讲他去过的地方。
那一年,青麦十八岁。
而那巴罗锅,才二十一岁,那罗锅也是南方山沟沟里的人。
只不过,他们那儿的村与北方的村不一样。
他们那儿的村有的出泥瓦匠,有的出小贩,而罗锅的村,出弹花匠。
只要男丁满了十五岁,在家没有正经营生,便背着棉弓四处讨生活。
巴罗锅去过很多地方,有上海,那楼像山一样高,还有那公交车,从黄浦江里钻过,还有杭州,那钱塘江里的浪能拍起三四楼层高…
青麦听了,特别想往那像山一样高的大楼,一说起杭州,青麦又问见过没见过那个许仙和蛇精。
大槐树下是凌云渡的人场,每天傍晚,都聚满了下地归来的农人。
他们喜欢听巴罗锅讲山外的世界,听那些稀奇古怪的事。
也有人不相信,劈如放羊老汉裘二爷,说他净吹牛,大山一样高的楼,那需要多长的梯子。
如果住在上面,天亮就朝上爬,估计还没爬到顶天就黑了,让人怎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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