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插了一支英雄牌钢笔。
撸起袖子的右手腕上,戴了一块亮晶晶的手表,还骑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
大皮鞋,手表,自行车,这是这个时期土豪的标配。
纵观整个凌云渡村,没有一辆自行车,手表倒是村长大牙子有一个。
但那表是他儿子给的。
他儿子周五四在飞云浦中学当校长,媳妇是老师,双职工家庭买块手表不困难。
只是那表走着走着,老是罢工。
一罢工,大牙子便用手拍两下,再扬起胳膊抡两圈,那表才又不情愿地走起来。
只是时间不太准确,有时天刚亮,手表显示己是十二点多了。
这都无关紧要,反正山里人没有时间观念,戴着当摆设好了。
最吸引人的还是自行车上吊着的那块猪肉,厚厚的肥膘,足足有五六斤重。
这玩意普通人家过年也没割这么多。
他后面的一枝花更有意思,穿着高跟鞋,头发烫成了柴草垛,乱七八糟。
眉毛描的又黑又细,像苞谷棒上的两条叶青虫在啃食苞谷。
那嘴唇更有意思,可能走山路不小心跌破了嘴,唇上一片血红,也不知牙齿磕掉了没有?
一群小孩子追着看稀奇,喊着,“烫发头,卷毛兽,跑到山里找她舅。
她舅没在家,卷毛兽哭的稀哩哗啦。”
贾山鸡见了,挥一下手,装作要打人,小孩子们作鸟兽散。
走不多远,那群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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