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都成了老头了。”
谭木匠醉意朦胧,连连附合,“是啊,是啊。”
贾山鸡又大倒苦水,腰包虽鼓,但没有后人的尴尬和苦楚。
他和一枝秀商量好了,决定领养一个,不过暂时还没有物色好。
谭木匠一拍胸脯,“老弟呀,不是哥说你,有话直说。
我听杏子说过,你让人传过话,想讨要我家小棉袄。
说句心窝子话,哥高兴,哥只知道多个孩子多份福气,可生出来才知道。
孩子要养,要吃穿,有个头疼脑热的要花钱,咳,哥没本事,早后悔了。
到你家也好,条件好不说,以后孩子上学也方便,以后有了出息,我和杏子也高兴。”
贾山鸡头点的像磕头虫,“是啊是啊,女儿是小棉袄,多好啊,暖和,贴心。”
两人正说着话,马路对面传来了一枝秀的呼喊,
“贾山鸡,贾山鸡,你丫的干啥呐?又灌驴尿了,耳朵塞驴毛了是不?
眼被屎尿糊住了,看不到这边忙吗?快过来帮忙。”
马路对面,一群老太太围住了一枝秀的鸡蛋摊,七嘴八舌地讨价还价,胳膊乱伸。
两人酒也不喝了,连忙跑过去帮忙。
谭木匠回家的第二天,家里来了一对客人。
那客人就是贾山鸡夫妇,虽说长像不佳,但行头却绝对上乘。
人精贾山鸡穿着锃光瓦亮的皮鞋,崭新的灰色中山装,上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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