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孩子呢,孩子弄哪儿去了?
谭木匠觉得天旋地转,急忙跑出来,一掌推开了灶屋的房门。
他的岳母,那个面色铁青的闲话篓子,哆嗦了一下,哼了一声扭过脸去。
谭木匠的脸色瞬间狰狞的可怕,
“孩子,我的孩子!”
七仙女嗫嚅了一句,“老鹰涧。”
谭木匠猛地扔掉了工具包,里面的工具咔嚓响了一下,也不知是斧子,还是凿子折了柄。
两瓶老地瓜烧刀子也打烂了一瓶,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刺鼻的辛辣。
那只五彩斑斓的山鸡,早冻的晕死了过去
被谭木匠一摔,又恢复了知觉,嘎嘎地叫着,一头扎进了杏子床底下。
谭木匠一个愣怔,一头又扎向了房外。
雪,好大的雪啊,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来,“簌簌”作响,连时间也仿佛冻住了,整个世界一片苍茫迷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