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杏子的第九个孩子出生了。
这是个瘦小的女婴,犹如一个猫崽,如果把她放到谭木匠木屐里的话,完全放得下。
更可怕的是这女婴面色青紫,毫无声息。
七仙女叹了一口气,拣起女婴的双腿,让她头朝下,对着屁股猛地拍了一下。
那女婴似乎抖动了一下,从口里滴下了一条长长的沾液。
杏子喝了那么多的转胎草,花了那么多钱,女婴依然是女婴,还没转成男胎,足见这女婴命多么的硬。
“这恐怕是死婴呢。”七仙女有点尴尬,咕哝了一句。
又是女婴,还是死的?气的闲话篓子哼地一声,扭头走向了东屋,没想到那双畸形的小脚,竟然走的飞快。
她去跟女儿泡红糖水,至于女婴,半死不活的,估计也养不活,随她去吧。
孩子刚生下来,杏子看了一眼,又是女婴。
不知是疲惫还是失望,一下子又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杏子醒了过来,本能地去抱婴儿,却摸了个空。
正疑惑着,看到七仙女披了一身雪花走了进来。
灶屋里传来了压低声音的说话声。
顿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杏子的全身。
有人推开了门,是谭木匠跌跌撞撞地回来了。
看到草木灰上的污秽,带血的剪刀,水盆,谭木匠来不及放下家什,急忙奔向了床边。
他想看看孩子,宽大的木板床上,只有昏睡的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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