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故笙,究竟是你不明白我,还是我不愿叫你明白?”
她嗓音哽得厉害,话音里都是哭腔,人往地下坠,恨不得蜷缩成了一点儿,恨不得就此消失算了。
“你当我是怎样的人?为了复辟前朝,叫你要了身子要了心,连带着孩子都是肯出卖的吗?我在眼里竟这样不堪!那你何苦要来诓我,骗我?我原来晓得自己的路难走,也不曾想要有人一道走,你把我拖下去,却又要扔开我,你.......”
她一口气回不上来,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
俞故笙当真是悔了。他不过那样试她一试,她到底身份敏感,北平局势又很复杂,丁点儿纰漏都不能有,否则,一场大战避免不了。却料不到她反应这样大。
“十一!十一!”
他急忙把人半搂半抱着要往沙发上去,她气力尽竭,还不忘要推开他。
“是我糊涂,是我错了,你别气。乖,喝口水。”
他把人往沙发上放,错了一只手来把水杯送到她唇边。金穗心已接上气来,虽脸因憋气而红得很,却没有刚才那一瞬间喘不上来的窒息无力,她伸了手去推他。
俞故笙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水杯也跌了出去。摔倒地上,裂成了两片。
他为抱她过来而半蹲着,这么一跌,手被那一半玻璃杯划拉出一条大口子,血直往外冒。
他还未察觉,只起身来要扶她。
金穗心望着他伸过来的那只满是血的手,整个人怔住,眼里满是愕然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