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儿犹豫,喊她:“十一.......”
“住口!”
她像是一头被惹怒了小豹子,蓦的发火朝着他喝道:“你凭什么那样喊我?你凭什么喊我?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能舍得,什么都能拿来跟你做戏的女子?喊得那样亲热做什么?我跟你,除了有那一点儿表面上的夫妻名分,还有什么?跟迎来送往的娼妓和嫖客有什么区别?”
她嚷着,掉头就要走。
却未见到俞故笙听着一声一声诋毁自己,糟践自己而越来越深浓,恼怒的火光。他上前一步抓住:“胡说些什么?”
“我胡说?你敢说你不是这样想我的?”她挣扎着,要挣开他。
俞故笙两条手臂铁钳子一样箍在她身上,从后头抱住她,唯恐她伤着自己,只得任由了她胡踹乱踢,脸孔绷得毕挺:“我什么时候说你那些?真是胡闹!”
“你刚才可算说出来了,偏要不承认吗?好,非要摊开来说,那就摊开来说!”
金穗心被他抱着,挣了一阵,挣不开,力气也消散了,只得压着火,胸脯剧烈的起伏。
她声声的说:“金奕鉴是死了,他死了,跟我有什么相干?我老早跟你说过,我不在乎他们,我不在乎他们!你还要我怎么样叫你明白?你当我到北平来为了什么?除了找你,难道我还带着任务来找前朝那些遗老吗?难道我还想着要复辟,重新去当我的格格吗?从我出生那一日起,我就不是什么前朝的格格,我怎么会想着要牺牲一切去复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