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容易,再加上季修年到底还是顾忌俞故笙,这话说过也就算了,没有再提。
柳方萍一听说有这样的东西,便暗暗的记在了心上,费了不少心思找人弄来一小瓶,又巧妙的加在了新送过来的一瓶法国香水里。在金穗心养病期间,借着季修年的名义,把东西送了过去。
她做得这样无声无息,满以为没有人会晓得,却没想到竟然叫俞故笙发觉了。她明明叫人叮嘱了金穗心房里的几个人,以俞故笙不爱闻这样甜腻的味道为借口,让他们不得在俞故笙在的时候喷洒那瓶香水,可偏偏还是穿了帮。
看到柳方萍脸上几道颜色掠过,又是惊又是骇,之后是别开视线的回避。
他一开始听了何妈的话,还当真怀疑是修年。可一想,他才刚警告过修年,不准对穗心有任何不善的举动。他跟季修年到底多少年的兄弟,季修年当真容不得金穗心,必然要在他面前死谏一番,修年是知道他脾气的,他既然已说下那样的重话,认了金穗心俞太太的身份。他们帮派中人重情义,季修年绝不可能对自己的兄嫂再下狠手。
俞故笙便想到了柳方萍。他刚才只是试一试她,可她到底还是让他失望了。
将柳方萍抓着他袖子的手一把拉了下来,他眉眼皆冷:“你太叫我失望!”
说罢,转身就走。
柳方萍失魂落魄的连跟了几步,要跟过去,可看着越走越远,那样快的脚步,她脸上的灰败也一点一点的落了下来。
就像是子夜的天,有那么一瞬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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