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里登时就变得沉默至压抑起来。
俞故笙很清淡的哼了一声,也不知是什么意思,起身就要往外走。
柳方萍见了,倒是感到慌张起来。她连忙起来,顾不上手上的伤,往那床板上一撑,登时伤口崩裂,她痛得呻吟出声。
却看俞故笙并没有停下脚步。
柳方萍趿着鞋追了出去。在门口的走廊上拉住了俞故笙的衣裳,她嗓音里难得带了哭腔跟委屈,哀哀道:“你就为了一个才刚进门的小丫头,要这样冷待我吗?故笙,你知道.......”
她说到这里,嗓子眼里忽然一股浊气涌上来,那声音哑得不行,半个字也说不上来。
柳方萍哽咽着,眼眶发红发热,抓着他袖子的手指尖也收紧起来。
俞故笙盯着她那一双红眼睛,面上半点儿波澜都不起。他只问:“滴翠苑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叫人放进去的?”
柳方萍抓着他袖子的手大大的一僵。只这一个动作,俞故笙已经知道答案了。
“那瓶法国香水也是你借修年的手送给穗心的?”
柳方萍抿着嘴唇,这回,她不是不肯,而是不敢说话。
季修年无意中跟她提过,既然俞故笙对金穗心上了心,那要怎么样保证金穗心对俞故笙不会生二心,会老老实实跟在俞故笙身边?他谈到了东洋人新研究出来的东西,芙蓉膏,那东西比鸦片更容易叫人上瘾,且比鸦片隐秘得多。东洋人借着这个东西,已经收拢了好几个上海的大亨。只是这玩意儿要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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