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奕鉴到了前厅,背光里只看到一个背影立在堂前,望着他新从古玩店里买回来的一副山水画。
“故笙来了!”
金奕鉴掩下眼中的一点儿担忧,笑着朗声走进门去。
那背对着他正在赏画的人闻声转了过来,面上无多少神情,相比金奕鉴的故作热情,俞故笙显得十分冷淡。
金奕鉴当下心里就有了一点儿计算,心道,不要真是因为李琮上了自己的门来。要真是这样,自己又该怎么将眼下的困境兜转过去。要晓得,俞故笙可不比外边那些人好糊弄。想到这里,便免不了暗恼金慧敏,要不是她多事,又怎么会引得俞故笙上门来?
思虑间,金奕鉴又小心朝那幅画扫了一眼。
“《江山瑰丽图》,听闻万国进京的时候葬在了火堆里,没想到会在金府瞧见。”
金奕鉴脸上很快闪过一丝凝重颜色,他笑着道:“没有想到侄女婿还有这样的品味。”
俞故笙翘着一边嘴角,笑又非笑的望向金奕鉴:“听人提过罢了,要跟金府门上的人比起来,还真是够不着。”
这话说得轻巧,可金奕鉴是惯常在人堆里打滚儿的了,一听就听出来俞故笙话音里的不快,忙补救道:“这副《江山瑰丽图》一直藏在大内,见过的人不多,又因作画的人并不出名,所以知道的人就更少了。侄女婿不但知道,还能够品鉴,可见造诣是多么的高超。”
“都说豫亲王巧舌如簧,我今天也算见识了。”
俞故笙一点儿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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