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给他,句句都戳到金奕鉴眼窝子里来。
金奕鉴面色一凝,虽恼怒得很,然而又不好当面发火,只能佯装把这一句当做了夸奖,笑着不接应。
俞故笙扫了他那僵硬笑面一眼,很不客气的抖了抖衣摆,往左手边上的圈子坐了,一副他当是这府门的主人般,看向金奕鉴:“豫亲王不必客气,坐。”
金奕鉴手指甲紧紧的抓牢在手掌心里,僵着嘴角笑:“好,好。”
一边坐下,一边还要叫人过来上茶。
两人面对面对着,中间隔了三五人宽的距离。俞故笙坐下,便只顾着喝茶,一双锐眼还在往那挂在一旁角落里的《江山瑰丽图》上看,好不悠然自得,全不像是专门上门来找事的。
金奕鉴见他不开口,自己也不好贸贸然开口,免得落入不必要的陷阱里去。便也端着茶杯喝茶,只入口茶水苦涩无甘,实在没有多少心情饮茶。
好半晌,这压抑人的气氛能将人钉死在座椅上,俞故笙才将茶杯往桌上一放,磕碰出一点儿清脆声响。把紧蹙眉暗暗小心观察俞故笙的金奕鉴精神骇得一震。
金奕鉴撞上俞故笙一双似笑非笑眼:“这幅画我看着不错,多少钱,我买了。”
金奕鉴听到这话可不得了,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幅画虽说是大内出来的,可因未有多少人赏鉴过,到底算不上有名,在一众古玩里,压根儿排不上名号,若非里头有些玄机,即便是送也送得,只是现在.......
金奕鉴笑了笑道:“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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