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可是为了一个春三娘都一掷千金的主,怎么今天遇见香菱,却是充起正人君子了。
他这一看不要紧,却是是发现余逐流不一样的地方来了。
“怎么好像瘦了?”
摸爬滚打外加风吹日晒三个月,他那里是瘦了,只是脱了几层皮而已。
“我可真要走了。”
余逐流做势转身,倒不是他拿乔,若真是与往常一样饮酒听曲睡姑娘,他还不如去找燕回哪…
余逐流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这么想?
“哎哎哎,别呀,”花木荣一把拉住了余逐流,“我又不是不知家中近况,要是平常宴会又怎么会叫出来,我可告诉,这次有人包下了春满楼整艘花舫,不仅春满楼的头牌俱都到场,就连花爷我都没见过一面的花魁——泠琴,也会当场献艺。”
“多少人都想挤上那花舫去,就连花爷我也只得了两个名额,要不是咱俩关系铁,我可不会叫出来。”
听上去确实很不错。
“是谁那么大的手笔,竟然能包下春满楼的花舫?”
春满楼的花舫整艘包下不算上面的姑娘那少说也要万金,虽然对于这些朝中显贵来说万金并不算什么,可是这毕竟是天子脚下,朝中一品大员年俸不过几千石的米粮,若是轻轻松松就拿出万金,这就要惹人猜忌了。
所以这种拿出万金包花舫耍面子的事,究竟是那个败家玩意做出来的,更何况还挑在一个孟昙节这样惹人注目的日子?
花木荣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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