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逐流一握拳心反手挥去,却在拳头触及那人眉心时生生停下。
花木荣搂紧了一旁穿着清凉的女子,不是这女子对他多么重要,而是他腿软。
“余老三,发的哪门子疯!”
“原来是木荣啊,我这不是想跟开个玩笑吗,玩笑,玩笑而已。”余逐流悻悻的收回自己的拳头,这些日子赵师傅的“突然袭击”已经给快把他给训练成神经病了。
“花爷,这位公子是谁啊。”花木荣怀中的女子娇娇柔柔的开口。
“这位乃是……”花木荣本想倒出余逐流的来历,但他突然想到,余逐流身处孝期,却是不宜让太多不相干的人知道他的身份。
“这是爷的朋友,唤他一声三爷就好。”花木荣说着在那女子颊上轻轻的香了一个,“香菱,我这朋友可也是个怜香惜玉的,还不快快上前见礼。”
上流权贵玩乐之时,时常交换身旁的伶人,花木荣这话看似含蓄,实则却是露骨之极。
“爷,您可真坏。”香菱风情无垠的横了花木荣一眼,这才对着余逐流姿态妖娆的福了一礼。
“奴家香菱见过三爷。”
眼前女子肌肤若雪,眉目含情,若是以前,余逐流或许还有兴致与如此美人相交一二,但他现在看来,只觉一股风尘气。
“不是说今日有乐子,难道指的就是这个?”余逐流面上的嫌弃可是半点没有隐藏,“若真是这个,我可要回去了。”
“咦…”花木荣惊讶的看向余逐流,这余老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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