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余远道。
虽然她得到的是一品夫人的诰命之身,可是她也将为此付出的更多。
余墨看向余逐流,“现在,可还要去找她?”
余逐流坐在桌边,罕见的沉默下来,他将面前的鸡胸肉胡乱的塞进嘴里,然后摸过丢在一旁的铁链,跑到太阳下面跳绳去了。
他心中有巨兽在悲愤的怒吼,可是他却无法宣泄出来,因为他无法相信,眼前自己拥有的一切是一个女人换来的。
一个被他称为“恶毒”的女人。
赵平生放下酒杯一声谓叹,“大少爷将这些告诉三少爷是不是早了些,毕竟他才十五岁。”
“十五?”余墨看向在烈日下不停跳跃着的余逐流。
“她甚至要比三弟还小上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