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错了什么?”
“她……”余逐流想要将今日他受的这些苦一股脑的倾倒而出,好好诉讼一下燕回的恶行,可是临到唇边,他却不知该怎么说了。
明明桩桩件件是不对,可愣是让人挑不出错处。
“逐流觉得现在的国公府如何?”余墨没等余逐流开口,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父亲身死,我勉强降等袭爵,可是只要母亲一死,国公府就会沦为候府,甚至流落成为最末等的爵府,三代之后,余家将于京都除名。”
余逐流结舌,他从未想过国公府的安危,左右他也活不了那么久,眼下他是国公府的三公子,能过得一时是一时。
他甚至不能相信国公府已经濒危至此。
“可大哥是圣上亲封的承义候啊,即使没有那女人,大哥也是堂堂侯爷……”
“那又知道这“承义”的封号是怎么来的吗!”
“当然是因为父亲。”余逐流虽是嘴上如此回到,可他眼前闪过的却是燕回扶棺而诉的场面。
“也想到了吧,”余墨苦笑一声,如同被风雪压弯脊梁的松枝,“圣上早已经忘了余家,若没有母亲,就没有我这国公府的承义候。”
“那她这样也是为了她自己啊!”余逐流尢自嘴硬。
“她是为了她自己,可她也为的我们,因为我们现在是一家人,自然荣辱与共。”
一家人?
他们确实是一家人,她是余远道名义上的妻子,也是他们的嫡母,尽管她从未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