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交给律师和会计合理划线吧。”许韵歌面无表情道。
话音刚落,起身拽着厉司南朝外走,固执的低着头,不肯言语,手有些微颤。
直到走向街对面,她才停下脚步,厉司南仍由她牵着,停下时绕到正面俯身凑近。
“吆呵,都离婚了,还想掉眼泪?我去给你买个尿盆接着,哭不满我们就不回家。”
她扑哧一声笑了,“神经病啊你?死变态。”
他修长手指捏了捏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这种男人,也只你许韵歌眼睛散光瞧得上。”
“呼呼……”她深呼吸,风雪吹散了脑海里的失落,登时觉得不解气。
“不行,便宜他了!”她说着,将背包塞进厉司南怀里,朝街对面的落霞餐厅跑去。
隔着玻璃看她停留在餐桌前挑眉高冷的对薛承安说了些什么,一边花枝招展的女人惊的扯着薛承安解释,两人开始掐架了。
许韵歌独身离开。
漫步风雪里,路灯将影子拉得修长。
“你跟他说什么啊?”厉司南搓搓手,好奇问道。
“你猜。”
“你说呗。”
“那Laro肚子怀的不是薛承安的,他生性多疑,一去调查就会气炸。”她说的眉飞色舞,生动了许多。
“一肚子坏水。”厉司南总结道。
“出来混草坪,是要还的!”她严肃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