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厉司南裹着被子,接连几个喷嚏,鼻尖都擦红了,乔立诺赶紧将医生备好的药递上。
事实证明,雪夜漫步虽然浪漫,但浪漫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况且他还坚持步行送许韵歌回家,一回来,鼻涕就没停过。
不由得感叹一声,“君子难当啊。”仰头跌进柔软大床里。
“总裁,许小姐似乎分不到很多盛世的股份,被薛承安稀释了不少,先前她似乎也佯装不知道。”乔立诺将盛世调查的都清楚,干实事的事许韵歌,说白了她就是薛承安的摇钱树。
“那个蠢女人,让我的律师去。”他一手搭在膝盖上,食指一点一点道。
“您的律师亲自出面?”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交给张律师我放心。”
他交代完,闭眸养神,乔立诺心惊,总裁从未对任何人如此上心过,这倒是真的让她吃惊不已。
说罢,楼下传来催促的门铃声,门外的人似乎很着急,按了几声没人,干脆扬手拍门。
乔立诺开门,从前唯有她能逼上门来如此跋扈了。
浅白色的羽绒服裹着未脱的白大褂,虚扶了下眼睛,一双杏眼瞧着乔立诺,眼中略有愠怒之色,粉唇轻抿。
“司南呢?”她不请自来,向来如此。
将沉甸甸的药箱朝茶几上一搁,环顾室内,打量一番,清冷的黑灰色调,还真是不腻味。
乔立诺欠身道,“若宁小姐,总裁已经睡了,您明天再来吧?”她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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