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两个残品放在一起,还是修复不成了一个完整的真品。”
“故意把一个破碎的残品来制成两个独立的赝品,目的无非就是为了利益。戴伯伯,我想知道,在您的认识领域,听说过或者见过在修复瓷器方面有如此技艺精湛的匠人吗?”
戴院长思索良久,“修补完整瓷器的高人有很多,但是能达到如此境界的我却是没见过。不过,我倒是听说过一星半点。”
接下来,戴院长的一番话给林深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大约在二十几年前,我随团出国交流访问,在东瀛的【正仓院】偶然见过一段录像,一位工匠为皇室修复瓷器用的是比头发丝还细的金丝锯,沿差釉裂切割,拼接得严丝合缝,手法极其精妙。”
“录像只有短短的几分钟,我连那人的脸都没见到,只看到了一双手,不过听说那位巧手瓷匠叫高藤雄直,是东瀛收藏界的大师级人物。他算是迄今为止,我所听闻的修瓷技能最高的一位,很难找出第二个能和他比肩的。”
“那个高藤雄直多大年岁?”
从案情出发,林深看问题的角度有着自己的针对性,思路上和技术出身的戴虹桥院长有所不同。
戴院长琢磨了一会儿:“如果他还健在的话……只怕应该年过九十高龄了。”说完又反问了一句:“你不是怀疑他吧?他不是中国人,跟康王墓盗墓走私一案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吧?他一个外国技术专家远隔重洋,还能手眼通天到来咱们国家盗挖古墓?”
戴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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