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签了字。结果,因为藏品本身有裂,表面一片釉瓷保存不当造成局部脱落,才让后来鉴定的专家们看出了破绽端倪,怀疑是赝品,当时我年轻气盛心里很是不服,结果在第三次鉴定结论出来之后,我被现场打脸。”
林深点点头,“我带来的这只半真品半赝品的花瓶情况如出一辙,也是在被人无意中打破之后才鉴定出真伪的,只能说古瓷造假的人手法太过高深,工艺逼真,新瓷拼古底,褪贼光,润宝釉,光润度合二为一,外表根本看不出破绽,完全能够以假乱真。”
戴虹桥神情有些悲愤,“当年就是因为这件文物,我背上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处分。但我觉得我不冤,这个人的造假修复手段之高,令人折服。栽在这种人手里,就算再气再恨,我也无话可说。后来我想,如果这个人肯入正道,前途不可限量。会不会成为一代大师?也未可知。不过每个人的人生选择不同,可惜……”
林深同情地看着头发斑白的老院长,“造假之人追求的是高昂回报,在他眼中天赋、技艺、智慧、胆识都只为利益折服,最终都沦落成为金钱所服务的工具,哪怕金钱会沾染血腥与罪恶,您不必为那种人惋惜。”
“你说的对,这种人眼中就没有正道。当年,出了事,第一个安慰我的人是你爷爷。没想到时隔多年,你接过了林老肩上的担子。”
“职责所在,爷爷在天有灵,我必须给他老人家一个交待。”
“两只花瓶,一个瓶身以上的二分之一是真品,一个瓶身以下的三分之一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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